而且人还不少,听声音,好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容隽应了一声,转身就走进了卫生间,简单刷了个牙洗了个脸走出来,就记起了另一桩重要事——
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hū ),随(suí )后道(dào ),唯(wéi )一呢(ne )?
容(róng )恒蓦地一僵,再开口时连嗓子都哑了几分:唯一?
乔唯一闻言,不由得气笑了,说:跟你独处一室,我还不放心呢!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明天容隽就可以办理出院手(shǒu )续,这种(zhǒng )折磨(mó )人的(de )日子(zǐ )终于(yú )可以过去了。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了?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yǒu )一个(gè )男人(rén )愿意(yì )为自(zì )己的(de )女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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