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是老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jiā )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bù )想玩个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guǒ )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车压到腿,送医院急(jí )救,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tiān )当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sù )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hái )有三个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chāo )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这帮都是没文化的(de )流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yǐ )看出。这帮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hòu )来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或者说当遭(zāo )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lǎo )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一(yī )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hòu )座。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rén )在这样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ràng )他安静。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rén )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dào )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会有莫名其妙的(de )看不起,外国人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kàn )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chū )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jiē )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为(wéi )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tǐ )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dì )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jǐ )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yào )大得多。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yī )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tiān )津,去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de )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qù )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hòu )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biàn )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wǒ )的车已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de )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yī )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liù )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zhàn ),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zuì )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huǒ )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tiān )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bàng )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dào )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zhǐ )。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qián )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péng )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当我(wǒ )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tā )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走私汽车的(de )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huáng ),在阿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就必赢无(wú )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lǎo )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心(xīn )。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共两万多块钱(qián ),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rén )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了老夏五千(qiān )。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shēn )边女孩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在外面租(zū )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chē )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加(jiā )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qī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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