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倾尔看他的视线如同在看一个疯子,怎么不(bú )可(kě )笑?
六点多,正是晚餐时间,傅(fù )城予看到她,缓步走到了她面前,笑道:怎么不去食堂吃饭?难不成是想尽一尽地主之谊,招待我?
顾倾尔(ěr )给猫猫喂完早餐,又将两个餐盘(pán )都(dōu )清洗干净,这才坐下来吃自己的早餐。
栾斌见状,连忙走到前台,刚才那个是做什么工作的?
好一会儿,才听顾倾尔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kǒu )道(dào ):我一直想在这墙上画一幅画,可是画什么呢?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个经济学院的师姐(jiě ),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勃地(dì )拉(lā )她一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城予。
时间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是(shì )因为萧家。她回来的时间点太过(guò )敏(mǐn )感,态度的转变也让我措手不及,或许是从她约我见面的那时候起,我心里头就已经有了防备。
顾倾尔见(jiàn )过(guò )傅城予的字,他的字端庄深稳,如其人。
所以在那个时候,他们达成了等她毕业就结束这段关系的共识。
可是这一个早上,却总有零星的字(zì )句飘过她一片空白的脑袋,她不(bú )愿(yuàn )意去想,她给自己找了很多事做,可是却时时被精准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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