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xiě )剧本的吧。
这样再一直(zhí )维持到我们接到第一个(gè )剧本为止(zhǐ )。
而老夏因为(wéi )是这方面(miàn )的元老人物,自然受到(dào )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bú )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xiè )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cǐ )人觉得他(tā )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bǐ )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候(hòu )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gè )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le )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jǐ )句吹捧的(de )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xiǎng )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hòu )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一个月后这铺子倒闭,我从里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xù )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róng )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tuì )的退,不(bú )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duì )。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续(xù )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lù )上行走,突然发现,原(yuán )来这个淮(huái )海路不是属于(yú )我的而是(shì )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kāi )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这可能是寻求一种安慰,或者说在疲惫的时候有两(liǎng )条大腿可以让你依靠,并且靠在(zài )上面沉沉睡去(qù ),并且述(shù )说张学良一样的生活,并且此人可能此刻认真听你说话,并且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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