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潇潇那一脚是真用力,肖战痛的嘴唇青(qīng )紫,脸色苍白。
现在好了,万恶的春梦(mèng )里,还有什么是(shì )不能做的呢?
现实里不(bú )能做的事情,梦里过把干瘾也是可以的。
男(nán )人若有所思:如果是,那还真是虎父无(wú )犬女。
是以,她这话一说出来,寝室里(lǐ )的两个女生顿时就不说话了。
奈何肖战力气太大,平时他让着她,她才能随心所欲(yù )的将他扑倒,可只要他认真起来,就是(shì )十个顾潇潇,也挣不开他的钳制。
瞥见肖战红红的耳根,她眼神暧昧,声音低迷:你说我想干嘛?
顾潇潇诧异,连书桌都(dōu )擦过了,还真是勤快的过分。
顾潇潇被(bèi )他看的莫名一怵,想起她刚刚做的葬德事儿(ér ),默默的捂住脸:除了脸,你可以随便(biàn )招呼。
肖战这张床,连肖雪都没机会躺(tǎng )过,顾潇潇算是除了他以外的第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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