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理会,把(bǎ )车发了起来,结果校警一步(bù )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de )时候拿吧。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pào )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qiē )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chū )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nǐ )的下一个动作。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shì )太超前了,试车报告都是从(cóng )国外的杂志上面抄的,而且摘录人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niàn )车情结,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shí )年见不到身影的车,新浪的BBS上曾经热烈讨论捷达富康和(hé )桑塔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三年(nián ),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tè )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tóu )枕的成本都要省下来,而国(guó )人又在下面瞎搞,普遍有真皮座椅情结,夏利也要四个(gè )座椅包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tū )现豪华气息,而车一到六十码除了空调出风口不出风以(yǐ )外全车到处漏风。今天在朋友(yǒu )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居然(rán )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jiàn )夸奖这车的,说四万买的车(chē )花了八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qián )大。一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钱(qián )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以下场比赛级别了,但这样的车给(gěi )我转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会散(sàn )了。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jiā )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到了上(shàng )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cóng )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huó ),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gěi )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yīn )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gǎn )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tōng )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zhào )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qí )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sì )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wéi ),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我当时只是(shì )在观察并且不解,这车为什么(me )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de )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bú )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bìng )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guò )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suī )然远山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kuàng )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jiā )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rì )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后来我将我出的许多文字作点修改(gǎi )以后出版,销量出奇的好,此时一凡已经是国内知名的星,要见他还得打电话给他经济人,通常的答案是一凡正(zhèng )在忙,过会儿他会转告。后来我打过多次,结果全是这(zhè )样,终于明白原来一凡的经济(jì )人的作用就是在一凡的电话(huà )里喊:您所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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