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dāng )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zhōng )一片沉寂。
霍祁然听了,轻轻抚了(le )抚她的后脑,同样低声道:或许从(cóng )前,他是真的看不到希望,可是从今天起,你就是他的希望。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在那边生(shēng )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guò )来。
霍祁然知道她是为了什么,因(yīn )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le )她的手,表示支持。
景彦庭低下头(tóu ),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尽管景彦庭(tíng )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yán )——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dì )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jǐng )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很快景(jǐng )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de )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点(diǎn )、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事实上,从见到景厘起,哪怕他(tā )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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