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jiù )是怨妇,怎么了?你(nǐ )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容隽连忙一低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yǒu )没有,我去认错,去(qù )请罪,去弥补自己犯的错,好不好?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zhè )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le ),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le )杯热茶,刚刚在沙发(fā )里坐下。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思吗?
容隽听得(dé )笑出声来,微微眯了(le )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jiān )定得很,不至于被几(jǐ )个奇葩亲戚吓跑。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jiào )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shǒu )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强留了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le )。
容隽听了,不由得(dé )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乔唯一这一晚上(shàng )被他折腾得够呛,听(tīng )见这句话更是气不打(dǎ )一处来,然而她闭上眼睛深吸了口气之后,却忽然平静地开(kāi )了口:好吧,可是你(nǐ )必须答应我,躺下之后不许乱动,乖乖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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