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景厘蹲在他面前,你不要消极,不要担心,我们再去看看医生,听听医生的建议,好不好?至少,你要让我知道你现在究竟是什么情况——爸爸,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不再是从前的小女孩了,很(hěn )多(duō )事(shì )情(qíng )我都可以承受爸爸,我们好不容易才重(chóng )逢(féng ),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好?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le )点(diǎn )头(tóu ),低(dī )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qián )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我不敢保证您说的以后是什么样子。霍祁然缓缓道,虽然我们的确才刚刚开始,但是,我认识景厘很久了她所有的样子,我都喜欢。
事已至此(cǐ ),景(jǐng )厘(lí )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hòu )座(zuò )。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biān ),一(yī )手(shǒu )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一(yī )点(diǎn )、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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