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爸粥都(dōu )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好意(yì )思吗?
怎么说也是两个人孤男寡女共处(chù )一室度过的第一个晚上,哪怕容隽还吊(diào )着一只手臂,也能整出无数的幺蛾子。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yì )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me )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fèi )机会?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人从身后一(yī )把抱住她,随后偏头在她脸上亲了一下(xià )。
乔唯一蓦地收回了自己的手,惊道:我是不是戳坏你的脑子了?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yǐ )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睛都在(zài )容隽身上打转。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zhēng )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nǎ )种?
是。容隽微笑回答道,我外公外婆(pó )是住在淮市的,我小时候也在淮市住过(guò )几年。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是盯着他的(de )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道:大不了我明天一(yī )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zuò )手术,好不好?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tā )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de )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dài )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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