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dǎ )完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yī )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gāng )在卫生间里,我(wǒ )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shǒu )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乐不可支,抬起头就在(zài )她脸上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的唇。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ne ),做了手术很快(kuài )就能康复了。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yí )惑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shěn )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乔唯一听了,咬了咬(yǎo )唇,顿了顿之后,却又想起另一桩事情来,林瑶的事情,你(nǐ )跟我爸说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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