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缓缓点了点头,仿佛是认同她的说法。
这种内(nèi )疚让我无所适从,我觉得我罪大恶极,我觉得应该要尽(jìn )我所能去弥补她。
唔,不是。傅城予说,三更半夜不行(háng ),得睡觉。
我糊涂到,连自己正在犯下更大的错误,也(yě )不自知
而他早起放在桌上的那封信,却已经是不见了。
傅城予随后便拉开了车门,看着她低笑道:走吧,回家(jiā )。
所以(yǐ )在那个时候,他们达成了等她毕业就结束这段关系的共(gòng )识。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guò )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suǒ )有的问题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lái )。
因为他看得出来,她并不是为了激他随便说说,她是(shì )认真的(d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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