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负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发里玩手机。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课呢。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做出这样(yàng )的牺牲(shēng )与改变(biàn ),已经(jīng )是莫大(dà )的欣慰(wèi )与满足了。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yǒu )多的床(chuáng ),你在(zài )这里陪(péi )陪我怎(zěn )么了?
容隽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就伸出另一只手来抱住她,躺了下来。
爸,你招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乔唯一察觉出他情绪不高,不由得上前道:知道你住了几天医院憋(biē )坏了,明天不(bú )就能出(chū )去玩了(le )吗?你(nǐ )再忍一(yī )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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