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那你外公是(shì )什么单位的啊?居然(rán )还配有司机呢?三婶(shěn )毫不犹豫地就问出了(le )自己心头最关注的问(wèn )题。
容隽闻言,长长(zhǎng )地叹息了一声,随后(hòu )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hòu ),那个进卫生间洗一(yī )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chū )来。
大概又过了十分(fèn )钟,卫生间里还是没(méi )有动静,乔唯一终于(yú )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从(cóng )前两个人只在白天见(jiàn )面,而经了这次昼夜(yè )相对的经验后,很多(duō )秘密都变得不再是秘(mì )密——比如,他每天(tiān )早上醒来时有多辛苦。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shū )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bì )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虽然隔着一道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外(wài )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wéi ),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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