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jun4 ),你(nǐ )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huà )太(tài )多(duō )了(le ),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接下来的(de )寒(hán )假(jiǎ )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那里,年轻的男孩正将同样年(nián )轻(qīng )的(de )女孩抵在墙边,吻得炙热。
容隽又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乔唯一只觉得无语——明明两个早就已经认识的人,却还要在这里唱(chàng )双(shuāng )簧(huáng ),他们累不累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很尴尬。
听到声音,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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