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站在她身后的容(róng )隽显然也已经听到了里(lǐ )面的声音,眼见乔唯一竟然想要退缩,他哪里肯答应,挪到前面抬手就按响了门铃。
乔仲兴听了,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地微微挑眉一笑,仿(fǎng )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píng )常的事情。
关于这一点(diǎn ),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xiǎng )法了。容隽说,她对我(wǒ )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shòu )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tíng )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jiù )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zhǒng )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de )影响降到最低的。
大概(gài )又过了十分钟,卫生间(jiān )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有一个男人愿意为自己的女儿(ér )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biàn ),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yǔ )满足了。
起初他还怕会(huì )吓到她,强行克制着自(zì )己,可是他怎么都没有(yǒu )想到,乔唯一居然会主(zhǔ )动跟它打招呼。
乔仲兴忍不住又愣了一下,随后道:之前你们闹别扭,是因为唯一知道了我们见面的事?
不给不给不给!乔唯一怒道,我晚上还有活动,马上就走了!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tā ),道:容隽,你知道你(nǐ )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m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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