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hǎn )我爸爸,能在(zài )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厘想了想,便直接报出了餐厅的名字,让他去打包了食物带过来。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yàn )庭下楼的时候(hòu ),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yàn )庭准备一切。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又(yòu )一位专家。
景(jǐng )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gěi )我剪的,现在(zài )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dào )大,爸爸说的(de )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zhè )次,我虽然听(tīng )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yī )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péi )着爸爸,从今(jīn )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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