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一转(zhuǎn )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xī )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téng ),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没那么疼了。
刚刚打电(diàn )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zhǔ )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如此一来,她应该就(jiù )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
不会不会。容隽说,也不是什么秘密,有什么不能对三婶说的呢(ne )?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tā )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因为乔唯一(yī )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méi )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zài )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cǐ )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róng )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jì )什么。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liǎng )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fèi )机会?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拉开门喊(hǎn )了一声: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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