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yǒu )换(huàn )车(chē ),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yú )过(guò )去(qù )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霍祁然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良久,才又开口道:您不能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
景厘平静(jìng )地(dì )与(yǔ )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xiàng )这(zhè )次(cì ),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cái )会(huì )给(gěi )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lì ),行(háng )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霍祁然缓缓(huǎn )摇(yáo )了(le )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jǐ )打(dǎ )起(qǐ )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quán )面(miàn )检(jiǎn )查,好不好?
景厘看了看两个房间,将景彦庭的行李拎到了窗户大、向阳的那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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