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霍祁然低咳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shén ),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她哭得不能自(zì )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shèn )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xià )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他向来是个不喜奢(shē )靡浪费的性子,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zhe )三个人来准备的。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dì )吐出了两个字: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bú )住(zhù )地掉下了眼泪。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lái ),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yè )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yǐ )治疗的——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liáo ),意义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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