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舒服?乔唯一连忙就要伸出手(shǒu )来开灯。
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me )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wèi )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ma )?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nǐ )怎么样?
乔唯一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不知道是(shì )该心疼还是该笑,顿了顿才道:都叫你(nǐ )老实睡觉了,明天还做不做手术啦?你(nǐ )还想不想好了?
大门刚刚在身后关上,就听见原本安静平和的屋子骤然又喧哗(huá )起来,乔唯一连忙拉着容隽紧走了几步(bù ),隔绝了那些声音。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shǒu )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jiāo )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都准备了。梁桥(qiáo )说,放心,保证不会失礼的。
她不由得(dé )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着屋子里的(de )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sān )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
容隽隐隐约约听到,转头朝她所在的位置看了(le )一眼,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这(zhè )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乔仲兴听了(le ),立刻接过东西跟梁桥握了握手。
因为(wéi )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gǎn )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在外面,因此对她来说,此刻的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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