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一边为景彦庭打开后座的车门,一边微笑回答道:周六(liù )嘛,本来就应该是休息的(de )时候。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jiào )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然而不多时,楼下就传来了景(jǐng )厘喊老板娘的声音。
景彦(yàn )庭又顿了顿,才道:那天(tiān )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霍祁然却只是(shì )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zěn )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shí )么都不走。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ne )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diào )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zhī )是重复:谢谢,谢谢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xìng ),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chū )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yī )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le )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shì )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yuán ),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zhī )会是因为你——
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wò )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dào ),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wǒ )最担心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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