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个时间,M国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yàn )庭低声道(dào )。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lái )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chě )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zhù )?你,来(lái )这里住?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guó )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tā )也不肯联(lián )络的原因。
景厘控制不住地摇了摇头,红着眼眶看着他,爸爸(bà )你既然能够知道我去了国外,你就应该有办法能够联络到我,就算你联(lián )络不到我,也可以找舅舅他们为什(shí )么你不找(zhǎo )我?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回来了?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yuàn )意认命的心理。
安顿好了。景厘说(shuō ),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起吃午饭。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le ),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想必你也有(yǒu )心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对不起(qǐ ),小厘,爸爸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suǒ )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tā )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dào ),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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