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天由命吧。张采萱看着她慌(huāng )乱的眼睛,认真道,抱琴,往后我们可就真得靠自己了。不能寄希望于他们了。这话既是对她(tā )说,也是对自己说。
秦肃凛摇头,并没有,一开始有官员来问过我们,但我们和谭公子的关系(xì )简单,就是得了些他的恩惠,然后就没了,问也问不出,我们村的人都去剿过匪,好歹算是立(lì )了些功的。对了,我们这一次,听说就是去讨伐谭公子的。
架马车去都城郊外,如果顺利一点(diǎn )不耽误的话,今天午后就能回来,那是在秦肃凛他们没出事好好在军营里操练的情形下,还得(dé )路上不遇上打劫之类的事情。
张采萱的眼泪不知何时早已落了下来,抬起头看他的脸却发现眼(yǎn )前一片模糊,怎么都看不清,忙抬手去擦,你是不是现在就要走?
老大夫沉默半晌,安慰道,应该是无事的,先前不是说他们经常出去剿匪吗,会不会这一次就是出去剿匪没能回来,等下(xià )个月看看吧,应该就能回来了。
但是这四兄弟里面让谁去, 这又是一个问题。就跟当初选征兵人(rén )选一样,让谁去都不好。外面据说是没有劫匪, 但也是据说而已。当初秦肃凛他们被抓走的时候(hòu ), 不也谁也没料到。要说安全,还是守在村里最安全。
迷迷糊糊还没怎么睡呢,天就亮了,张采(cǎi )萱醒来后,身子没动,仔细听了下村里那边的动静,除了偶尔传来的鸡鸣和狗吠,还有村里人(rén )打招呼的声音,根本什么也没有。
当初村里有一次遭贼,就是货郎带进来的,自那之后,村里(lǐ )人对于货郎就不太友好了,但凡是他们来,就没有能进村口大门的。都是就摆在门口,有那想(xiǎng )要买东西的,就去村外买。
张采萱的眼泪不知何时早已落了下来,抬起头看他的脸却发现眼前(qián )一片模糊,怎么都看不清,忙抬手去擦,你是不是现在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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